映入眼帘的是木板屋。
上面还有一些破洞和茅草。
鼻腔里是一些草席的味道,带着淳朴的稻草味,温幼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辨别出这样的味道。
因为按照她的记忆里,她好像没有真正地接触过这些东西。
还没带全反应过来,身体就先替她有了行动。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了,简直想把心肝、脾肺脏一并给咳嗽出来。
听到咳嗽声,房门被打开了,来的是一个小孩。
小孩看了温幼棠一眼,然后慌慌忙忙地往外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地喊着。
“哥哥,大姐姐醒了。”
没过一会儿,又一个男人跟着小孩进来了。
那男人看起来是粗笨的老实庄稼人,只是要清秀俊朗许多。
他的头发没有像那些读书的文人一样梳一个高高的发髻,而是用细绳给绑了起来。
绑在脑袋后面,也没那么长。
或许是做农活,太长的头发反而不方便。
温幼棠有些好奇地看着这屋里的陈设,就是那种清贫的农家的陈设。
之所以判断出是清贫的,是因为整个屋子里家徒四壁。
就连自己盖的这床被子上也满是补丁,温幼棠试着摸了摸,绝对不是棉花制成的。
还好现在天气不冷,否则的话这样的被子完全没有办法御寒。
“姑娘,你醒了?还难受吗?”
温幼棠摇了摇头,现在对太多的事情都很好奇。
当然她最好奇的事情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现在不应该已经到阴曹地府去报到了吗?
男人有些疑惑,但还是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讲了出来。
听他的意思,他们家在河流的下游,时不时地就会有一些尸体漂下来。
这次看到温幼棠,他本来也以为是个死人,刚开始还觉得蛮可惜的。
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姑娘,都准备拖走,找个地方给埋了。
他们一向都是在做这些行当,把飘下来的人的尸体上的钱财给拿了,再替人找个地方收尸。
也算是让死的人死有所得,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了。
温幼棠身上也有蛮多钱财的。
那是因为温幼棠逃跑的时候,把那些金银细软全部都拴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虽然这河流很急,但好在这些钱还没有被冲走。
温幼棠突然就动了一下,正是她这微微抽动的手指,让她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从瀑布里顺流而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