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棠出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遍四周,确定应该没人发现自己,这才放心地准备走了。
怀里的东西仿佛会发热一般,灼烧得她难受。
她回到房间立马将账本给锁了起来。
那么偏僻荒凉的地方,想来这本账本也没什么用了。
重要的东西,李阎和侯府里的人,自然会把它好生安放的。
时至今日,温幼棠依旧觉得当年给她父亲的那些指控全部都是莫须有的。
她父亲虽然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清正廉洁的官员。
但是那么大数目的贪污,也不是他那个胆子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再说,温幼棠从小受到父亲的教导,要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是绝对不可能拿那么多军人和百姓的性命开玩笑的。
而这段时间军响的案子又被反复拿起来重新查,或许能够查到一些新的线索也不一定。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温幼棠也不清楚,她那个时候毕竟年纪还小。
娇儿的事情传到宫里,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都出了这样的事情,李贵妃竟然还是选择愿意把她保下来。
她在递给侯府的信里为娇儿的所作所为道歉,并且提出可以把娇儿接走。
但是李老夫人提出,如果说李贵妃想要把娇儿接走的话,除非她亲自来一趟侯府。
后妃出宫可不是一件小事。
再加上李贵妃的身份是那样的特殊,想要来一趟侯府,皇上极有可能不同意。
这其实也就是变相的拒绝。
再者说,李贵妃是李老夫人的女儿,派人到侯府来,监视李阎本身就做得不太妥当。
现在她派来的人还动了谋害李阎的心思。
一点表示都没有,就想把这个事儿给揭过去的话,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然而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没过几天,贵妃省亲的消息便在整个侯府传开了。
李贵妃当真要为了娇儿来一趟侯府,亲自把娇儿给带走。
温幼棠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暖阁里小心地研究那个账本。
她已经反反复复地看了许多遍了。
账目上的事情她也不太懂,只能把里面熟悉的人名给圈出来,一个一个地去打探。
或许能够和自己父亲当年的案子有所关联。
“李贵妃?”
温幼棠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不就是李阎画像上的那个美人吗。
李阎也真的是,留一张后宫妃嫔的画像,也不怕到时候被旁人传出去说他觊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