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温幼棠搬进偏院之后,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前些日子,李阎对温幼棠的偏袒行径,本身就让大家颇有不满。
特别是素秀姑姑,她倒要趁这机会好好调教一番温幼棠。
李阎不仅让温幼棠搬到偏院去,还给她下了禁足的命令。
于是温幼棠便看到,自己刚开始桌子上还有些剩饭剩粥端来。
过个两三日,盘子空的上面菜叶都没两根了。
那碗薄粥也是稀得没有几粒米,拿去赈灾的话都要砍头。
温幼棠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地用手托着脸。
她不确定这到底是李阎的命令,还是外头人自己的主意。
可能是存了心,想让自己死在这里面。
这些日子的吃食太差,半夜里,温幼棠又冷又饿。
胃痛发作,蜷在地上直冒冷汗,却无一人知晓。
她感觉自己都看到走马灯了,不是说人离世之前,这一辈子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会在眼前一一闪过。
她眼前发黑。
感受到体内的另一个她疯了一样地往外撞,温幼棠赶紧摇摇头。
若是另一个她出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事。
或许直接把这偏院破旧不堪的门给砸了,冲出去也不一定。
李阎本身就对自己百般猜忌,若是自己再惹出大麻烦来。
或许真是一命呜呼,小命不保了。
她掐着自己的大腿硬压回去。
不敢闹事。
次日送饭的下人来,看到温幼棠脸色发白地躺在地上,吓了一跳,连忙叫了人来。
素秀姑姑亲自领着大夫来看。
她有些心虚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幼棠。
她是有资格权限来教导温幼棠,可是温幼棠真是有个三长两短,侯爷那边还不好交代。
好在大夫说只是这几日吃得太差,营养不良。
她心里的这杆秤,这才放了下来。
素秀姑姑就坐在屋里等温幼棠醒来,等得她心烦气躁的。
她得好好打点一下温幼棠,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好半晌,温幼棠这才悠悠转醒。
“多金贵的身体呢,吃了两天粥就受不了了。”
素秀姑姑话里话外藏不住的尖酸。
温幼棠脑子还有点晕。
她费力地睁开眼,不想与素秀姑姑多做争辩。
落到如今这境地,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所有来这里的人都是这个吃食标准,就你受不了。”
这偌大的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