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动,目光落在窗棂外的几片黄叶上。
我不是一个易于触景生情的人,却在这个早上,因为几片落叶,徒增了几度悲凉。
邵南风确实还很疲倦,没多久便又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我从他的束缚中一点一点滑脱出来,穿了睡衣和鞋子,坐在了桌前,打开了电脑。
我把昨日看到的,李维发给我的信息,又细细地读了一遍,然后想着要不要给他回复。
李维一直等不到我的回复,便又补充了一些,他说他不怪我,也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只是觉得认识的时机不太对,不管怎样都比邵南风晚了一步。
他还感谢我,感谢我将他从沉闷而封闭的生活中解救出来,做回了那个活着的自己。
最后,他祝福我和邵南风永远幸福。
李维的祝福,一定是真诚的,他那么一本正经的人,就只会说一本正经的话,从来不稀罕讽刺谁挖苦谁,这一点我毫无疑问。
可惜,他的祝福却不是灵丹妙药,我和邵南风注定不会幸福,也注定不会永远在一起。
唉……我在心里默然叹息,为心中尚存的执念,为无法改变的人。
犹豫了几许,我最终放弃了回复的想法,并将李维从联系人里删掉了。
我本可以不做的这么绝的,可是因为邵南风,我必须断绝一切引他怀疑的可能。
李维的事情之后,我和邵南风确实火热了一阵子,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没有再度升温,他不许我叫他哥哥,我就很难定位他的角色。
毕竟我心有不甘,不希望他只是一个夜夜干我的男人。
我的想法甚至入了邪,觉得他只要一直跟我上床,我就有机会将事情改变。
所以每一次,我都很投入,很主动,每一次都让他精疲力竭,却欲罢不能。
用身体却感动一个男人,是最傻的行为,可我偏偏做了。
与此同时,我又回到了课堂上去听课,因为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到了。
没有了李维的帮助,我很担心自己会挂科。真的拿不到毕业证的话,这几年大学也就白上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我自己没把握好,但还不想就这么算了。
十一放假的那段时间,我跟邵南风去了那家精神病院,看望他的姨母,也就是云贞的母亲。
在路上,他跟我说,姨妈是在云贞出事的那年突然疯掉的,从那以后就一直在精神病院里,她谁都不认识,但一直记得自己的女儿云贞。
听他讲云贞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