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这边马上查监控和基站,只要她还在江南市,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陆川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控制住了情绪。
“查到消息马上告诉我。”
电话挂断后,他坐在温鹿溪刚刚用过的椅子上,翻开她整理的人员名单。
叶晓曼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
“青禾最信任的同事之一,离职后拒绝接受采访,家中可能遇到过威胁。”
陆川看着这行字,心里越来越沉。
如果叶晓曼真的早就被曹九霖控制,那么温鹿溪从接到电话开始,便已经进入了对方设好的圈套。
晚上十点左右,许队长终于打来电话,温鹿溪的车辆在江南客运站附近被找到了。
车门没有上锁,钥匙放在驾驶室里,车内也没有打斗痕迹。
附近监控只拍到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将车开进停车场,随后从另一处出口离开。
温鹿溪的手机信号则在七码头附近短暂出现过一次,之后便彻底关机。
许队长说道:“对方故意把车和手机放在两个不同的位置,就是想打乱我们的调查方向。”
“现在已经可以按照高风险失踪处理,市局也正在调取她从应急局离开后的沿途监控。”
陆川立刻问道:“老江轮修造厂查了吗?”
“为什么是修造厂?”
“叶晓曼说手机藏在那里。”
许队长的语气顿时变了:“你之前怎么没有告诉我具体地点?”
“温鹿溪没有告诉我,她只说叶晓曼约她见面。”
许队长马上说道:“我这就带人去修造厂,你等我的消息。”
陆川最终也只能耐心等待,到凌晨十二点左右,市局人员才分批次进入老江轮修造厂。
他们二号办公楼三层发现了温鹿溪摔坏的手机,散落的塑料扎带和少量血迹。
而在楼梯口的墙缝里,他们还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
许队长将照片发给陆川后,陆川心里的侥幸也随之消失。
眼下,他也只能祈祷温鹿溪能够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