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东西？因为物业、安保、消防和地下空间都被同一批人控制。”
“你把这些场所的安全问题全部翻出来，同样是在断曹九霖的生意。”
陆川抬头看向她，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姜处，你现在也开始觉得曹九霖有问题了？”
“我只是根据现有情况作出合理判断。”
姜舒窈说得一本正经，随后又瞪了他一眼：“还有，你昨天擅自前往锦湖新城的情况说明，下班之前交给我。”
陆川顿时有些无奈：“怎么还要写？”
“你以为洪彪跳楼以后，你违反工作要求的事情就不存在了？”
“我只在外围看了一眼。”
“你有本事把这句话写进说明里，再看看局长信不信。”
陆川只能点头：“行，我写。”
姜舒窈走出几步后又停了下来，回头提醒道：“还有温鹿溪，她现在不在报社正常采访范围内，你别再陪着她到处乱跑了。”
陆川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每次都是我陪她？”
“难道是她陪你？”
姜舒窈说完便直接走了。
陆川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下午，许队长也主动找到了陆川。
两个人在市政府大楼外面的停车场见面。
许队长先递给陆川一根烟，见他摆手不抽，便自己点上了。
“这次总算正式成立核查组了，我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给你透消息。”
陆川问道：“洪彪那袋钱查到来源了吗？”
“十几个账户分批取现，其中大部分账户都属于空壳劳务公司和个体商户。”
许队长吐出一口烟：“我们现在只找到一条比较接近的关系，其中一家劳务公司曾经给华曜安保派遣过员工。”
“可那都是半年以前的往来，钱又转了好几层，暂时还不能证明是华曜安排的。”
“送东西的司机呢？”
“还在审。”
“他只承认收了五千块钱送一趟行李，坚持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洪彪是谁。”
陆川冷笑了一声：“一个陌生人给他五千块，让他去地下停车场开一辆车，再把一袋现金和假证件送进烂尾楼，他还真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嘴硬没用，得有证据。”
许队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洪彪一死，反而让上面真正开始重视这条线，以前大家都觉得华宁区只是几家娱乐场所有些灰色问题，现在已经没人敢这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