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到了关键证据,陈庆丰在现场提到了许信州和祁向南,这段录音很重要。”
陆川抬起头:“那陈庆丰开口了吗?”
桑予衡皱眉抱紧了胳膊:“他刚才已经提出要求了,他要单独谈条件。”
陆川挑了挑眉:“什么条件?”
“保护他的家里人,并且保证他交代的问题如实记录,不会被清远县截留。”
陆川微微点头:“看来他自己也清楚清远县的作风,所以第一时间还是想的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
桑予衡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说道:“所以我们已经把他从县委招待所转到了市里的纪委留置点,后续提审也会由省纪委直接接手,清远县任何人都不得接触。”
听到这里陆川才松了一口气,而桑予衡则看了他一眼:“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今晚这事你依旧要写说明,市发改委那边我会沟通,但你私自行动的问题是绕不过去的。”
陆川点了点头:“我服从组织上的一切安排。”
“你当然得服从。”桑予衡的语气缓了一些,“但一码归一码,这次能截住陈庆丰,你也确实立了功。”
陆川刚要开口,会议室门却忽然被敲响,恰好是傅谨行面色严肃的推门而入:“主任,陈庆丰刚刚上交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