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接过去，但这次却没有翻开，而是转过头看着沈清漪。
“沈处长，这个项目是你们处在跟进？”
“是。”沈清漪的声音很稳，“陆川同志是这个项目的具体经办人，他的核查工作也是经处里批准的，报告内容我审阅过，情况基本属实。”
沈清漪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换言之，沈清漪在用自己的人格和职务去为陆川的报告背书。
孙德胜终于站不住了，他立刻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有些紧张：“孟省长，这个陆川同志之前给我们发过一份简报，上面写的是初步核查无重大问题，沈处长也签了字，现在他又拿了一份完全不同的材料出来，这前后矛盾……”
“孙主任。”陆川打断了他，“那份简报是初步核查的阶段性意见，当时很多问题还没有查实，这份报告是最终核查结论，两者不矛盾，简报上当时说需要进一步核实，而这份报告就是进一步核实的结果。”
孙德胜顿时被噎住，想要反驳却也找不到角度，因为简报上确实是这么补充的。
换句话说，陆川早就把退路都给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