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聊聊天,看看他拿到简报之后是什么表情。”
方远笑了:“这个我在行。”
当天下午,方远就去了新北区,等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脸上的表情又好笑又好气。
“你是没看见孙德胜那个样子。”方远一屁股坐在陆川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拿到简报之后他当场就笑了,还当着项目办好几个人的面说咱们发改委这边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
“他还说了一句。”方远学孙德胜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他说有些年轻干部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灰溜溜的,没错,他说的就是你。”
陆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跟着笑了起来。
“他说得越多,越说明他信了。”
“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
陆川信心十足的笑道:“毕竟他现在越得意,到时候摔得就越狠。”
方远看着他也点了点头:“我懂了,你倒是能忍。“
“不是能忍。”陆川说,“是在等最合适的时机,现在出手最多让孙德胜难受几天,等省里调研的时候出手,就能让他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