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但袁术心意已决,他们也只能从旁辅佐。
很快,大军便抵达洛阳城外。
董卓虽然迁都,但过于仓促,而洛阳又聚集了大量的财富、粮食、辎重,很多都来不及转运,董卓留下了一支数千人的部队断后,由中郎将徐荣率领。
“袁术匹夫,竟敢犯我帝都!”
徐荣立于城头,怒喝道:“董相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尔等休想踏入洛阳一步!”
袁术冷笑一声,道:“贼将也敢猖獗,识相的速速投降,否则攻破城池,定斩不饶!”
这时,一旁的李诚对牛辅看了一眼,牛辅见此,立即驱动马匹上前。
牛辅纵马至城下,仰头朝着城头的徐荣拱手高呼:
“徐中郎!别来无恙否?某乃牛辅是也!如今董相国已迁都长安,洛阳俨然成一座孤城,你又何苦再做这无谓的抵抗?某已然归顺袁副盟主,蒙其厚待有加。徐中郎若肯献城归降,袁公定不会亏待于你,定保你荣华富贵!”
牛辅这一声呼喊,中气十足,喊罢还故意用眼角余光瞟向身后的袁术。
显然是想在袁术这新主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谁料城头上的徐荣闻言,脸色瞬间骤变,犹如暴怒的雄狮,指着牛辅怒声大骂道:
“呸!你这背主求荣的卑鄙匹夫!董相国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敢临阵投敌,卖主求荣?某蒙受董相国提拔之恩,岂会与你这等奸佞之徒同流合污,玷污清白!”
“董卓弑君弄权,倒行逆施,早已沦为天下公敌!徐中郎又何必这般执迷不悟?”牛辅脸上有些挂不住,强忍着羞愤,又高声劝道。
“放肆!”徐荣怒喝一声,犹如雷霆炸响,手中长刀猛然直指牛辅,喝道:
“某奉相国之命镇守洛阳,便是拼尽这最后一滴血,也要让尔等乱臣贼子付出惨痛代价!”
“放箭!给我射穿这叛徒的喉咙,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徐荣话音刚落,城头上箭如骤雨,密密麻麻的箭矢如蝗虫般朝着牛辅扑面而来。
牛辅吓得脸色瞬白,连忙拨转马头,狼狈躲闪。
身后几名亲兵来不及反应,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跌落马下。
“岂有此理!”袁术见状,顿时勃然大怒,手中马鞭直指城头,厉声喝道:
“徐荣匹夫,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晏!牛辅!给我传令,全力攻城!今日定要踏破洛阳,活捉此贼,以泄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