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感觉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恼怒声音响起:
“董卓若是你真为大汉着想,便该恪守臣节,而非如此僭越!”
大殿内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马日磾站了出来,须发皆白的脸上满是悲愤,指着董卓道:
“董卓你可知,萧何当年虽为相国,却从未敢持剑上殿。霍光辅政,亦不敢让天子称父!你这般作为,竟然还敢揉天子头,与王莽何异?”
董卓脸色骤变,眼中杀机暴涨,大喝道:“马日磾!你敢骂咱家是王莽?”
“难道不是吗?”马日磾挺直了腰板,中气十足道:
“老夫食汉禄四十载,对大汉忠心耿耿,谨言慎行,今日老夫纵是死,也要说句公道话!老夫不知太皇太后为何封你你董卓为相国,但是,汝此举,分明是狼子野心,祸国殃民!”
马日磾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道:“大汉江山岂能容你这等匹夫玷污!”
“老匹夫找死!”董卓被戳中痛处,怒不可遏,猛地从一旁的羽林军身上抽出一把佩剑,寒光瞬间照亮半个殿堂。
董卓此举,瞬间让朝堂文武百官哗然一片。
董卓胆敢当朝杀人不成!!!
“相国息怒!相国息怒!”李儒见状忙拦住董卓,压低声音道:
“今日乃主公荣登相国之喜,斩杀老臣恐失人心,得不偿失啊。”
董卓胸口剧烈起伏,剑刃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光,死死盯着马日磾那张毫无惧色的老脸。
他倒是想直接一刀劈了这碍事的老东西,但李儒的话却点醒了他,他刚升任相国掌大权,便擅杀重臣,确实容易授人以柄。
“哼!”董卓最终还是悻悻收剑,剑鞘撞击甲胄发出沉闷的响声,冷哼道:
“老匹夫,念你一把年纪,咱家今日暂且饶你!再敢胡言乱语,本相国饶不了你!”
马日磾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依旧挺直脊梁,对着龙椅方向深深一揖:
“太皇太后、陛下啊,还请收回……”
话音未落,马日磾一口气没上来,竟气晕,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马大人!”
“马公!”
袁逢、杨彪、王允等一众人纷纷惊呼着围上去。
董卓看着倒在地上的马日磾,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冷哼一声:
“不知好歹的东西。”
董卓看着乱成一片的文武百官,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