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下来,挺过这次瘟疫。”
李药听着李昭坚定的话,也感觉到了责任重大,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将军放心,药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将军信任。”
“接下来,药回去便按照传承之法给哪些染上瘟疫的黄巾俘虏进行救治。不过,时间很紧,不能够耽搁,军中现在也要进行一定的防范,不能让邪祟进一步扩大,断绝邪祟的传播!”
李药对李昭拱手道。
“你说,接下来,军中应该如何做!”李昭直接摆手,在桌案前坐了下来,同时摊开一张李侯纸,准备记录。
李药见李昭做好了准备,也不迟疑,微微沉吟,便把防止瘟疫进一步扩大的方式说了出来。
“瘟疫就是……邪祟作祟,得了瘟疫的士卒便是被邪祟侵入,凡是与他们相关的一切都已经被侵染了,他们的鲜血、乃至被他们洗衣、洗澡的水源以及叮咬他们的蚊虫都已经被邪祟感染,正常士卒触碰后很可能也通过这些东西被邪祟侵入,所以,我们首先需要截断这些东西,避免瘟疫进一步在全军侵染,其次才是用神赐予的药水方能够治疗。”
“第一,立即将所有出现症状的黄巾俘虏转移隔离起来,由专人负责看护,严禁无关的人接近。对全军进行彻底排查,特别是与黄巾俘虏有过接触的士卒,需进行详细询问和检查,一旦发现疑似症状也立即隔离。”
“第二,命士卒清理树木、青草,焚烧艾草、苍术熏蒸军营,进一步驱蚊灭虫,挖掘排水沟、清理积水,破坏蚊虫出现。”
“第三,调动冀州各郡县,搜寻常山叶、甘草、乌梅、云母、青蒿等药材,确保草药所需!”
大帐内,李药也不客气把自己能想到遏制瘟疫进一步在军中传播的情况交代。
而李药如此一番述说,一旁皇甫嵩、朱儁、钟繇等人倒是真听懂了。
按照李药现在的说法,无疑,这些得了瘟疫的人,是被邪祟侵入了,凡是与他们相关的一切都已经被邪祟侵染了,鲜血、水源、蚊虫无疑都可能被感染了。因此,李药提出的隔离、填坑除草灭蚊,倒是让他们都明白为何如此去做。
李昭把李药说的记录下来,但是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结合自己在后世的见识,继续补充道:
“第四,凡军中士卒皆要用布帛蒙住口鼻。既然这邪祟侵入之人的鲜血感染,那么唾沫也很可能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