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秘密竟然是这样泄露。不过这也是我们百密一疏,没有事先想到这一节。”项祖显叹息道。
“是的。在虎山口,我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封锁这个消息,至少能够让其不在农贸市场那种低端地方流传。但是我们根本无法阻止那些知情的大商人回去他们家乡之后谈起这事。特别是我们为了让消息显得真实,还特意让徐光耀带领余薇去了苏州崇明望江镇的徐家一趟。那两个来自苏州府的商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又来到了虎山口,而暗影的人却忽略了这俩......这是我的工作失误......”霍一伟很是自责地说道。
“霍团长,这事不怪你。不只是你和你的人没有想到,就是我和在座的其他诸位都没有想到。要说有责任,大家都有责任。不过现在不是说责任的时候。你且说说目前的情势如何,脱出了我们的掌控没有?”黄文先摆了摆手说道。
“总的来说,情势尚在掌控之中。古华阳一听到这个消息,就不动声色地离开杂货铺去找市场尾端的‘鸽铺’,想飞鸽传信回闻香教总坛。我的人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将古华阳和负责传递消息的‘驯鸽者’控制住,并让‘鸽铺’正常打烊。另一个密探鲍渊也被悄然控制,杂货铺也正常打烊了。目前农贸市场上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霍一伟说道。
暗影的人早就弄清楚那个名义上出售鸽蛋、乳鸽、成年鸽的‘鸽铺’虚实。
“如此就好。鸽铺每天早上都要放飞一对信鸽向他们的总坛汇报消息。立即审讯‘驯鸽者’,争取明天早上让他继续向他们的总坛汇报正常消息。”黄文先想了想说道。
“军师,要想让‘驯鸽者’配合我们,怕是会有点难度。那些人能够被派出来做这种极度秘密的事情,就都是闻香教的死忠。他们都深深信奉他们的无生老母,刑讯对他们基本不会起作用。”深深了解宗教洗脑威力的沈家名轻声说道。
毕竟当初徐鸿儒起事时就是用‘白莲教’教义蛊惑人心。
“本军师倒也听说过这一点。不过不管怎样,也是要尽力试一试。如果不成,霍团长,你的人暗中观察‘驯鸽者’这么多天,有没有学会他的玩鸽手段?如果有学会,我们就直接使用他的信鸽传递假消息。”黄文先说道。
“很抱歉军师。驯鸽是一门特殊技艺,即使有师傅手把手教,也要半年一年才能学会。暗影的人只是偷看了这么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