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卫城方面不能给虎山口备御所任何支持,陈建也会尽力为朝廷训出一支精兵,牢牢守护住鲁东南地域之平安。”陈建认真地说道。
“一定转达。”马球神色郑重。
“在下还有一事想要问询一下马公公。前者,陈建身为千总,麾下可领着甲之士1千人。现今陈建身为指挥佥事,可领陆上兵力是......?”陈建顺势问马球道。
“这个么?这个倒是没有成例。不过就正常情况来说,指挥佥事若独自领兵,可领二千。咱家个人以为,陈大人若想多领陆上军兵,最好不要超过三千。若过三千,恐非议实多。”马球想了想说道。
“如此陈建就听马公公之言,陆上着甲之士绝不超过三千。”陈建立即说道。
陈建的话语里,着重强调了‘着甲之士’四个字。
“此为正理。”马球正色说道。
马球不知道陈建的兵力精锐程度和武备先进程度,并且暂时也不知道陈建私底下居然还有一个着甲‘正兵’配两三个不着甲‘勤务’的骚操作,就自以为陈建的陆上兵力只要不超过三千之数,就算再精锐也不会具有太大的危险性。
“这次从京城回来之后,老子要玩一个大的,让一个正兵配至少三个‘勤务’。这样陆上总兵力就达到了一万二千。这些兵力只要不打出山东地界,差不多就足够应付任何情况。至于水军,有一万五千的‘正兵’额度,那完全就可以无限扩张。”
得到马球的应承,陈建心里立时大喜,越想越是开心。
因为马球的看法基本上等同于朝廷和朝廷官僚群体的看法。
虎山上的陆军练兵场很快看完,陈建又陪马球去看了水军练兵场。
水军练兵场里也只有三千个军士在操演。
马球就看到三千个军士只有两千个左右才披上了铠甲,另外还有1千个是以沙袋代替负重在进行会操。
这可不是陈建故意哭穷,而是虎山口工场的铠甲生产能力有限,目前真的只生产出来了这么多。
“陈大人,缘何还有如许军士未曾着甲?”马球立即把问题提了出来。
“马公公应该知道,在下这安东海防游击司只有一个名头,其它一应粮饷费用全是由在下自筹。在下手里现在虽然有肥皂等诸般赚钱营生,但军备粮饷根本就是一个大窟窿。在下虽然将所有营生获利尽皆投入进去,却还是捉襟见肘......”陈建神色黯然地说道。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