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用更加轻的声音说道。
“原来你是闻香教的绝密探子。如今你既认出了我和老夏,又待怎的?”
沈家名倾力抑制住内心慌乱,语气尽量平静地低语道。
身份既已暴露,急也没用。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个闻香教绝密探子到底意欲何为。
“不是我待怎的,而是你们两人带着中兴福烈帝的独女躲在虎山口,又待怎的?”
古华阳眼珠子一转,在话语中给沈家名设了一个小小的圈套。
沈家名正值心中慌乱,一时不查,立马上套。
“我们躲在虎山口,关闻香教何事?怎么,你要拿这威胁我们?”沈家名顺口说道。
话刚出口,沈家名就反应过来,他在话语中承认了他们带着徐鸿儒的独女。
他的脸色顿时一白,心中无比后悔。
但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余薇果然是中兴福烈帝的长公主。”古华阳心中得意,脸上神情却是不变,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了解太多秘密的人都是活不长的。”沈家名话语里露出了杀气。
“沈头领何必说这样的无用话语?想必你也明白,在下既然敢与你摊牌,就肯定不会怕你下暗手。为免引起与你同行军士怀疑,今日就暂与沈头领说到这里。接下来还请沈头领在三日之内,想办法独自来到小店相见。记着不要引起他人注意。要不然......你懂的。”
古华阳说完这段话,假装对沈家名一直翻看货物却不说要买的行为感到不耐烦,很自然地转身行到另外一边,恭恭敬敬地候在余薇和林幼娘不远处。
不多时,余薇和林幼娘带着大包小包高高兴兴地走出云阳杂货铺,继续向前游逛。
“阳哥,情况怎么样?”
大队人马走远之后,鲍渊问古华阳道。
“情况非常好。沈家名明显不敢声张,估计他只能乖乖就范。还有就是,我证实了余薇果然是徐鸿儒的隐藏独女。”古华阳沉着地说道。
“这可是太好了。陈建若只是无意间招纳了沈家名和夏德义,罪名还不是太大。他就多半不会被咱们威胁。但他现在却是窝藏了最大反贼的血脉后代。这个罪名他无论如何都承担不起。他必须屈服于我们。”鲍渊神情兴奋地说道。
听了鲍渊的话,古华阳强装出来的沉着马上破功,眼里也闪过强烈欣喜。
徐鸿儒三年前起事,不但占据了山东境内的运河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