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马世龙把刘伯镪的事情汇报给了他,他选择了相信,并默许了马世龙的调兵安排。
现在想来,他当时的考虑确实有点不够周到。
现在他只希望不要发生最坏情况,耀州城建奴的防守兵力不要超过1千。
不然远征明军是在建奴势力范围里作战,属于劳师远征。而建奴本就比明军厉害,又是以逸待劳......
“袁大人,那儒生刘伯镪素有‘忠义’名声。他报回来的军情消息应该不致有假......”马世龙接着孙承宗的话说道。
“报!柳河口信使传回紧急军情文书!”
马世龙的话还没有说完,议事厅外响起喊声。
“快传信使进来!”
孙承宗三人心头一跳,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军情急件很快就在三巨头之间流转了一遍。情报上所言之信息让三巨头皆以为身在梦中。
“末将鲁之甲、李承先、林应昌上报紧急军情:末将等人于8月21率军出离右屯,8月22日抵柳河口......大船未至,寻渔船渡河......8月26午时之前,我军尚余百余火器兵未渡河。偏将林应昌领骑军前出刺探虚实,引出建奴之伏兵。建奴之兵非是情报所言之三百,而是三千多接近四千。应昌领骑军浴血奋战,且战且退......建奴势大,我军即将全灭。其时安东海防游击司之水师如神兵天降......联合作战奋勇杀敌,致建奴大败......此役,我军骑军死伤五百七十有余,火器兵死伤300有余。击杀建奴一千三百六十,生俘建奴二百二十名......”
孙承宗三人脸上都露出震惊、后怕以及怀疑之色。
“鲁之甲等人言道建奴至少还有2千兵力守卫耀州。他等只得七八百兵马,无法攻取耀州城并接应耀州周边起义反抗之辽民,只能带建奴首级以及俘虏暂返。既然已在返程路上,那这军报上所言马上就要见光。”孙承宗抚了抚须,沉吟说道。
“所以军报所言之损失及收获都应为真,鲁之甲等人真的取得了一场前所未有之大胜,立下滔天大功。只不过鲁之甲等人到底有多少本领,我等皆心中有数。他们取得这场大胜的根源,一定要着落在这‘神兵天降’的安东海防水师身上。这安东海防水师,这安东海防水师......”袁承志轻轻摇头,慨叹不已。
“月初传来消息,言说山东日照的安东海防水师可自由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