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了一个口子,鱼蟹也不可能一下子全跑光。
一部分会留在塘里,一部分会游到附近的河汊和低洼地,不可能全军覆没。
关于干旱,我多说两句。养殖场紧邻青河,这是天然优势。
青河是一条常年不断流的大河,水源充沛。
养殖场建了提水站,干旱的时候可以从青河直接提水。
换句话说,别人家的养殖场怕旱,你这里不怕。因为你有应急水源。
至于疫病,我想说的是,疫病不算是自然灾害,而是养殖管理的一部分。
鱼会不会得病、会不会大面积死亡,取决于水质调控、放养密度、饲料管理、定期消毒、疫病监测等日常管理措施。
如果管理到位,疫病是可以预防和控制的。
如果管理不到位,出了问题,那不是天灾,是人祸……”
刘金辉不高兴了:“叶书记,堤坝溃口才算灾害,干旱不算、疫病不算、一般洪水不算。
那这合同还有什么保障?我一年交八十四万,万一哪年出了问题,我就得硬扛着?”
“刘老板,你这话我不太认同。合同保障的是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不是单方面给你兜底。
镇里把水面交给你经营,赚钱了是你本事,亏钱了是你经营管理不善。
如果赚了归你、亏了归镇里,那就不叫承包,叫旱涝保收。这种条件镇里不可能答应。”
刘金辉提的其他几点要求,叶行舟也都没有全盘接受,而是有选择地接受。
总的原则,是对镇里有利。
刘金辉又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熟练地弹出烟灰。
他准备使用杀手锏了!
“叶书记,上次拜访你,我记得好像落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在你这里?”
叶行舟心中冷笑,果然,刘金辉耍花招了。
那十万块,早就由镇纪委转交给了县纪委。
叶行舟故作惊讶:“黑色塑料袋?我好像没看见啊?”
刘金辉站起身,指了指沙发所在的位置:“上次我把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沙发底下,但现在不见了。”
叶行舟故意问:“为什么要将黑色塑料袋放在我办公室沙发底下?里面装了什么吗?”
刘金辉坏笑着说:“叶书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明人不说暗话,那里面是十万块钱。
因为我考虑到叶书记还没成家,老家在农村,家庭条件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