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利益。
如果夏青树被免职,就没有什么价值。
没有价值的人,他何必再结交?
这些年,刘金辉结交朋友,只有一个原则:有没有利用价值?
夏青树说:“金辉,你能不能帮我疏通关系?让县纪委不要查了。我知道你有门道。”
刘金辉笑了笑:“夏书记,我一个私企老板,有什么门道?
又不是打架,要是打架,我可以安排几个兄弟过来帮你。
我爸爸虽然是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其实就是个二线干部。
县纪委常铁山、夏山虎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会买我爸爸的账?
阳在胜一个人指控你,县纪委拿你没办法。
县纪委如果找我,我根本不理睬,你尽管放心。你先稳住,别自己乱了阵脚。”
夏青树还想说什么,刘金辉有些不耐烦:“行了,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回头再聊。”
夏青树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以前打电话,刘金辉从来不先挂电话,每次都等他说完才挂。
今天却主动挂了,而且挂得很快,像是急着甩掉什么烫手的东西。
夏青树骂了一句脏话。
……
叶行舟把朱大勇叫到自己办公室。
“朱书记,镇人代会之前,你说夏青树找过你,让你做村里代表的工作。这事你还记得吧?”
“我好像是说过。”
“县纪委副书记夏山虎带队来北塘镇,对镇人代会非组织活动开展调查,希望你作为证人,检举揭发夏青树非组织活动。”
朱大勇面现难色:“叶镇长,我要是站出来作证,那不是把夏书记彻底得罪了?
他在北塘这么多年,人脉广、关系多。
我得罪了他,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待?”
“夏青树的事,纪委已经盯上了。你不作证,纪委也能从别的渠道把事实查清楚。
到时候,你知情不报的性质就定了。”
朱大勇还在犹豫:“叶镇长,我要是站出来,刘金辉肯定会有想法。他在北塘的势力您也知道……”
叶行舟神色变得严厉起来:“朱书记,刘金辉靠的是他老子刘。
但你看镇敬老院的事,他侄媳妇韩淑敏进去了,他保住了吗?
有些事,不是靠背景就能摆平的!”
朱大勇还在犹豫。
“朱书记,夏青树搞非法串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