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鲜馆在中盛公司对面的一条巷子里,出了大门,过了马路,就到了。
包厢在二楼,楼梯口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是江上渔舟。
服务员上茶,孟虎开门见山地说:“江书记,叶兄弟,我们把会议室搬到包厢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说话直来直去,你们也别拐弯抹角,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底线,摊开来讲。”
江曼莹放下茶杯,点了点头:“孟总,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兜圈子。
今天来之前,我们确实做了不少准备。
厂子的情况您也清楚,水源地、原料基地、厂区土地,都有基础。
我们接手后,班子该换换,问题该查查,该清的清,该断的断。
我们缺的是一笔能把厂子盘活的资金,缺的是一套能把产品做起来的管理体系。
这两样,中盛都有。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合作?”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们的底线有三条。
第一条,工人不能辞退。两百多号人,多数都是老职工,他们不欠厂子的,厂子欠他们的。
第二条,资产不能贱卖。厂子这些年经营不善,但土地、水源地、厂房,都是实打实的资产。
我们愿意拿出诚意,但不会把家底当白菜卖。否则,工人会骂我们崽卖爷田心不疼。
第三条,关于合作方式,整体转让、合资控股、委托经营,都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但前提是,乡里要有一定的话语权。”
孟虎说道:“江书记,您说的这几点,我都认真听了。
工人安置确实是大事,直接影响厂区和社会稳定。
工厂获得新生,却把工人一脚踢开,确实不太厚道。
但我们如果接手一家企业,却连人事权、经营权都不能完全掌控,那这笔投资的风险就太大了。
乡里要有话语权,这个我能理解。但这个度怎么把握?”
江曼莹说:“我们不是要一票否决权,也无意插手日常生产经营。
我们的底线就一条,涉及职工切身利益的重大决策,乡里要有知情权和协商权。”
孟虎点点头:“关于工人安置,我多说几句。
对于有技术的熟练工人,我们求之不得,怎么可能裁员?
但说实话,有的工人,年纪大了,技能也跟不上。
有的虽然年纪不大,但作风散漫,吊儿郎当,硬留下来,也不合适。
工人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