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钱。”
“房子多少钱?”
“一百万左右。”
“你给了她多少?”
“五十多万,一部分是我的积蓄,一部分是我向朋友借的。”
“你将积蓄给刘青禾,你老婆知道吗?”
“不知道,她不管,也管不了,因为我和她的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之所以不离婚,是因为女儿的缘故。”
“你说钱是跟朋友借的,能不能提供借款人的名字?”
胡志刚卡住了,搪塞道:“时间长了,我记不太清了。”
金国瑞声音严厉:“记不清了?五十多万借给你,连借条都不打,你记不清借款人是谁?你这朋友对你可真够意思!”
胡志刚不说话。
金国瑞换了一个角度:“你和刘青禾在一起三年多,她辞了红酒销售的工作,开了一家广告公司。
三年开票收入一千二百多万。只有一间门面的小公司,业务量怎么做到这么大?”
胡志刚强装镇定:“她做业务是她的事。我工作上的事,从来不跟她提。
她怎么拉客户、接什么单,我不干预。”
金国瑞把一份税务资料抽出来,摊开在桌面上:“青禾广告三年开票一千二百万,对应的广告项目,我们一一核对了。
其中有六笔合计超过五百万的业务,合同写得像模像样,有项目名称、有执行周期、有交付内容。
但我们没有看到广告实物,或者,价格明显偏高。
其中有一家公司,只是做了几百本公司宣传册,广告费却高达八十万。这些宣传册是用金箔做的吗?
而且,我们对其中部分公司进行调查,他们承认是通过这种方式隐秘给你送钱。而且,刘青禾已经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