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安全?那种地方,哪有什么安全可言。
她进去了就出不来,手机被收了,身份证也被扣了。
我后来托人打听过,夜总会对里面那些女孩管得很严,平时不让出门。
她们住的地方就在夜总会后面那栋楼里,上下铺,一个房间挤七八个人。
她们挣的钱,大头都被场子抽走了。
出台一次,客人给一千,她们到手最多四百。
要是不听话,被客人投诉,罚款不说,还要挨打。
我听说,有一个女孩,因为不配合客人的变态要求,不但扣钱,还挨了打。挨打之后,还得去接客。”
叶行舟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有的人,得了性病。有个女孩得了病,被赶走了。
还有更过分的,有些客人变态得很,用烟头烫人,拿皮带抽,用啤酒瓶……
有一个女孩,发高烧还得接客,最后昏迷,送到医院,就死了,说是病毒性心肌炎。
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替你申冤。你死了,顶多换一个人住你的床铺,接你的客。”
刘军说着说着,就哭了:“叶秘书,你说我还有脸活下去吗?
我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甚至还害了女儿,我还配当个人吗?”
叶行舟说:“刘军,你知道自己错了,并深深忏悔,说明你良心未泯,说明还想获得新生。
你女儿还在里面,必须让她脱离魔窟。
你要是继续躲在这里,天天自责、后悔、喝酒,你女儿就真的回不来了。”
刘军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行舟:“我能做什么?我去报警?派出所的人跟赌场是一伙的。
我去找他们拼命?我一个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刘军,你配合我们,把赌场查封,不但你欠的赌债不用还,你女儿也能赎身。
但是,你切记一点,不能和任何人说出我的来意。
否则,不但赌场查封不了,你我都有危险,你女儿可能真的出不来了。”
刘军急了:“叶秘书,你放心。我刘军虽然是个赌徒,把家败光了,把女儿害了,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白眼狼。
你今天是来救我的,救我女儿的,我要是不识好歹,那真连畜生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