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他妈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宋丽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吭声。
周传根指着她的鼻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跟叶行舟走得太近!你他妈耳朵塞驴毛了?”
“根哥,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说是检查安全生产,我就带他去了……”宋丽辩解道。
周传根抽了一支烟,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骑上摩托车,去乡里找成昆。
“老周,出什么事了?”
“成书记,村轮窑厂被县公安局端了,马宝平被抓走了。”
成昆一惊。
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一点不知道?
“老周,什么时候的事?”
“成书记,你不知道?”
“没人和我说啊。轮窑厂犯了什么事?”
“就是控制几个哑巴、傻子干苦力,还死了两个。”
“老周,跟我说实话,轮窑厂的事,你牵扯多深?”
“有些经济往来,成书记,你懂的。”
成昆沉默一会,拨通江曼莹的电话。
“江乡长,青龙村轮窑厂被县公安局查了,你知道吗?”
“知道,成书记,还没来得及向你汇报,轮窑厂非法拘禁残障人员,强迫劳动,我向县公安局报告,他们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向我汇报,擅自行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乡党委书记吗?”
“成书记,作为乡长,发现辖区内存在严重违法犯罪行为,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公安机关依法采取行动,不需要经过乡党委审批。
如果等党委会研究、等您批示,那些残障工人可能已经被转移了,证据可能已经被销毁了。
到时候再想查,就查不出来了。”
“你以为你这是在伸张正义?你这是在给东山乡捅娄子!
那些媒体记者就像苍蝇一样,如果被他们嗅到了,东山乡的形象就毁了!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成书记,正因为怕媒体炒作,所以才要快刀斩乱麻。
如果我们捂盖子、拖时间,一旦有人捅到网上去,到时候被动的是整个东山乡。”
成昆挂断电话,无可奈何。
谁都知道,江曼莹有背景,坊间传闻,她是市领导情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要不然,她年纪轻轻就是正科,并下放到乡里镀金,熬基层工作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