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传根不退反进,挺着肚子往前逼了一步,厉声说:“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黄大贵老婆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扫帚举在半空中,落不下去,也不敢落。
刘长河伸手拦住她:“大婶,把扫帚放下。事情还没弄清楚,打人可不行。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偷情不犯法,打人就犯法。
你这一扫帚下去,本来你们占理,反而变成你们违法了。”
黄大贵老婆气得浑身发抖:“他深更半夜跑到我儿媳妇屋里,我打不得?”
“打不得!”刘长河斩钉截铁,“法律就是法律。你觉得委屈,可以讲道理,可以到乡里去告,但不能动手。
动手就是故意伤害,轻则拘留几天,重则坐牢。
你一把年纪了,难道想去蹲拘留所?”
黄大贵老婆被这几句话吓住了,扫帚慢慢放了下来,嘴里还在嘟囔:“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周传根冷笑道,“你也配跟我讲王法?你把我锁在屋里半个多小时,这是非法拘禁!
我没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就烧高香吧!”
黄大贵气得直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周传根根本不搭理他,转向刘长河:“刘警官,辛苦你跑一趟。这事没什么复杂的,我晚上来汪娟家,是宣讲扶贫政策。
我是村书记,负责扶贫工作,汪娟家是建档立卡贫困户,我白天没时间,晚上抽空来走访,合情合理。
至于黄大贵两口子,老糊涂了,疑神疑鬼,把我锁在屋里,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他们得给我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黄大贵老婆差点又举起扫帚,“你睡我儿媳妇,还要我赔礼道歉?”
“谁睡你儿媳妇了?”周传根脸一沉,“说话要有证据。你看见什么了?你拍到什么了?
我进屋的时候穿着衣服,开门的时候也穿着衣服。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睡你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