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这些人在外面饱一餐饿一顿,吃了上顿没下顿。至少在这里,他们有口饭吃。”
在黄大水看来,马宝平不是在作恶,而是在行善。
不仅黄大水是这种想法,其他村民估计也是这种想法。
叶行舟知道,这不是黄大水等村民的错。
这是认知的局限,是信息的闭塞。
他们不会想到人权、自由和尊严。
当然,他们也许不会想到黑砖窑里面藏着的罪恶。
比如,他们只看到轮窑厂管饭,却没看到工人被打骂、被虐待、被榨干。
叶行舟不再多问。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得亲眼去看看,那些人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但这不能急,更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确实是黑砖窑,那这事周传根逃脱不了干系。
……
叶行舟和黄大水继续往上走。
两人走到鹰愁涧,叶行舟又拍了几张照片。
这里地形险峻,山壁几乎垂直,溪水在谷底咆哮,溅起白色的水花。
从鹰愁涧折返回来,叶行舟突然停下脚步。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不对劲。
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打雷,又不像。
“黄师傅,你听。”
黄大水侧耳倾听,脸色大变:“不好!山洪!”
叶行舟心里一沉,加快步伐。
轰鸣声越来越大。
他想起那几个在溪边露营的驴友,心头一紧,那几个人走了没有?
“黄师傅,你先走,去找人帮忙!我去通知那些人!”
“小叶,注意安全……”
叶行舟不等黄大水说完,撒开腿就往下跑。
山路崎岖,他好几次差点滑倒。
叶行舟跑回桃花溪那片平地的时候,那几个驴友还在悠闲地喝酒聊天。
帐篷已经搭好了,小桌上摆着卤菜、烧烤和啤酒、饮料。
叶行舟气喘吁吁,大声喊道:“快走!山洪要来了!马上往高处跑!”
“山洪?”戴着遮阳帽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这天晴得好好的,哪来的山洪?”
那个年轻女人赤着脚,在浅溪里戏水,头都没抬:“你就别吓唬我们了,我们查过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没雨。”
“山里的天气和外面不一样!上游下雨,你们这里还是大太阳!
洪水说来就来,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们的帐篷、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