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止你一条命,整个邓家都将被钉在耻辱柱上,入史册,遭后人世代唾弃!”
邓宽声嘶力竭:“你胡说!你胡说!我不会失败!管嵘徽不会失败!你骗我!你在骗我!”
康回钧的声音不高,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武侯府镇守北疆多年,你们以为杀了戚从戎,将姜府牵扯进去武侯便会与陛下离心?你们不懂武侯,亦不懂陛下。”
“你们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便当全世界都是你们这样的人,武侯的忠心忠的是陛下,是大晟的百姓!何况戚从戎是被奇利国的细作杀害的!怎么都算不到陛下头上!”
邓宽:“那可是武侯唯一的儿子!陛下不为武侯做主,武侯为何不会记恨!武侯手握数十万北疆军!却连为自己儿子报仇都做不了!他为何不恨!”
康回钧:“因为他是武侯!他肩负着守卫北疆的重任!不可能因为一己私欲造成大晟内乱!”
谢清月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你夸武侯也不用这样夸啊,实在是有些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