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指了指外面,阴阳怪气的道:“外面围着你的两万人马呢,邓大人在怕什么?怕大长公主殿下为了替驸马报仇不顾士兵们的性命安危吗?”
“那你也太小看殿下了。”
邓宽在听到康回钧带领的北疆军的人在外时心中的不安就去了些,他今日来不就是为了扶六殿下登位,邓家重造辉煌吗。
待今日过去便没有人能够与邓家比肩。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邓宽从地上站起来,跪的久了行动有些缓慢,但却站的笔直。
和许多反派一样,他在胜券在握的时候,倾诉欲就会爆发,尤其是当着曾经都坐在邓家头上的人。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与吴谦等人相识。”
“那时候我游历诸国,在大晟边境遇到了他们几人,我们相谈甚欢,同行半年之久,后来一起回到了上京。”
谢清月:“邓吴氏也在其中?”
“并不是,她是我们一起在劫匪手中救出来的,我与她生了情谊,她便随我入了府。”
“回到邓府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直到我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白丸,那时候我才发现不对,但为时已晚。
我猜测他们的身份,但他们不仅给我下了药,也给怜儿下了,我怎么样无所谓,但她受不住,我只能受他们胁迫。
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分要求,直到那一天我上衙,看见驸马手里拿着熟悉的东西,那一刻我恐慌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驸马只说是有人给他让交给我的,还好奇的问我是什么东西,我撒了谎搪塞过去,可心中还是不安,与吴谦等人大吵一架。”
谢清月眸底暗藏风暴:“所以你为了保险,便杀了驸马。”
邓宽和善的脸上带着怨毒:“是他们逼我的!驸马那样聪明,那天还提起送药的人腰带上竟然是樊枝纹!若是让他回过神来,必然会猜出不对!到时候我就完了!邓家就完了!”
这事压在邓宽心底二十年,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梦见驸马的样子,导致他越发的心中不安,可他真的是被逼的,他也不想的。
可无人信他,他与驸马说驸马也不信!
都在怪他!所有人都在怪他!
他要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