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六殿下精神恍惚,显然不敢相信他的母妃有这么大的胆子。
“所以,您和邓家那位都说什么了?”谢清月眸底带着戏虐的浅笑,似乎只是随意一问,她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关系。
灵妃娘娘脸色青白的抿紧唇瓣,瞧着可怜极了。
“那我这样问,和您见面的邓家人,是谁?”
灵妃娘娘忽然潸然泪下,她红眼睛委屈的看着谢清月,道:“王妃,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锦绣庄我都不知道在哪儿,那天我只去过杨府旧址,你为何要如此诬陷我?”
谢清月闻言冷笑,她倒是小瞧这位灵妃娘娘了。
也是,若是此刻承认了,她所做的这一切不就功败垂成了。
“依娘娘所言,那给陛下下春来散便是您自己的主意,致使陛下心力交瘁昏迷不醒,有谋害陛下之嫌。”
灵妃娘娘:“!”
“我没有!”灵妃娘娘快速否认,柔弱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慌张。
其他人闻言也是一惊。
春来散是很常见的一种助兴的药,少量吸入并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坊间经常会出现,但谁家好人敢在皇宫里用这个啊。
何况还是素来就受宠爱的灵妃娘娘。
谢清月继续:“你用的少自认为诊断不出来,可你忘了,那个时候给陛下请脉的是江御医,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药物能够瞒得过他的。”
画面给到江篱,照看陛下的江篱一本正经的道:“王妃殿下说的不错,那时觉察陛下身体有异,便查了各宫娘娘的香炉,这事是焦大总管去办的。”
站在陛下身边充当背景板的焦令上前一步,道:“的确如此,陛下得知并未怪罪,他是真心对您的。”
“陛下对您真心,您又是如何对待陛下的?您听信邓吴氏之言,不信陛下,杨府之事怨怼陛下,她言以邓家之势助六殿下登位,你们各取所需,达成合作,最终害了陛下最看重的太子殿下!”
灵妃娘娘被几人的互相作证问的无可抵赖,在听闻谢清月的话后,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我没有!我只与邓吴氏讨了春来散,并无谋害太子殿下之心!”
“但你身边的环儿可是造成太子殿下昏迷的罪魁祸首。你容她在身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遵从你的意愿,在你带着她偶遇太子殿下的时候,难道心中没有隐隐觉出邓吴氏的目的吗?”
“即便你不知道太子殿下会如何,那在太子殿下真的出事的时候,心中没有半分不安?甚至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