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儿垂着的手指动了一下,低眉敛眸并无动作。
灵妃点头:“那时祭祀还未开始,我便在凉亭里歇息,太子殿下路过,出于礼貌打了声招呼坐下说了一会话,后来陛下派人来寻,我便先走了。”
谢清月点头:“听人说后来你让环儿又去见了太子殿下,不知是有什么事情?”
灵妃柔美的脸上带着疑惑:“我并未让环儿去寻太子殿下。”
环儿这时候也在后面开口:“奴婢随娘娘离开后并未再离开娘娘半步。”
灵妃点头。
谢清月目光挪到环儿身上,勾唇笑了:“我说的后来,指的是祭祀结束后,巳时末,荣锦宫附近的连亭小径。”
祭祀结束后太子与陛下有事要说,太子妃去了荣锦宫皇后娘娘那里,太子结束后便去皇后娘娘宫里接太子妃,会路过连亭小径。
环儿猛地抬起头,双眸震惊的看向谢清月,瞧见她果然如此的表情后又快速低下了头。
负隅顽抗:“奴婢不曾去过那里。”
谢清月:“我既然知晓的如此清楚,就证明有了证据,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
环儿:“……”
那你还问什么?
谢清月说完果然不在纠结这个,又将目光转向了良妃:“娘娘可曾见过邓家人?”
跪在地上的邓宽立刻竖起了耳朵。
灵妃娘娘摇头:“不曾。”
谢清月:“娘娘要想清楚了再说,毕竟陛下,大长公主殿下都听着呢。”
闻言所有人立刻去看王座上昏迷不醒的陛下,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不知是失望还是高兴多一些,纷纷又低下了头。
灵妃细细思索了一会,依旧摇头:“我身处深宫鲜少接触外人。”
“娘娘若是想不起来,我便替娘娘回忆一下。”
“去年九月十五,也就是杨府离开上京的前一天,陛下准许娘娘出宫与之告别,回程的路上您与一位马车坏了的妇人相谈甚欢。”
谢清月这般一说灵妃便想起来了,她更是想起了导致杨府如此下场的一切,都与眼前这个人有关。
灵妃垂眸掩饰住眼底的情绪,道:“王妃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只是那位夫人并未与我互通姓名,不过是闲聊了几句罢了。”
灵妃的说辞谢清月并不意外,毕竟没有人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
“那今年的二月十八呢。”
灵妃搭在肚子上捏着帕子的手一紧,心也快速的跳了起来。出入宫门都有记录,她出去的事情瞒不住。
“那日我的确出去过,思及亲人心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