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难以决策。
门内原本还维持着表面平和的两人此刻都带着伤,只不过吴谦重了一些。
吴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谢清月这里栽了跟头!
明明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怎么能这样厉害!
不仅仅能躲过他的攻击,出手还这般狠辣凌厉,他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她反制。
原本他手中的匕首已经刺进了谢清月的胸膛,但就是那一刹那,谢清月手中不知何时多的簪子穿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腕,难以忍受的痛感让他松开了匕首,然而下一秒匕首便到了谢清月的手中。
她用这只沾了自己血的匕首,砍断了吴谦的另一只手腕。
热血喷洒,伴随着的是吴谦左手的掉落,手腕骤然脱离身体,五指伴随着身体的疼痛竟还在痛苦的抽动。
吴谦后背砸在两人喝茶的桌子上,茶具碎了一地。
雅间的隔音很好,吴谦多年装出来的姿态让他不能不管不顾的大吼大叫,即便他已经痛的要晕过去了。
谢清月提着匕首上前,胸口渗出鲜红的血液,脸上沾染的是吴谦新鲜的血液。
她笑的妖媚动人,手中的匕首甩出,稳稳当当的扎进吴谦的脚腕,将其固定在地板上。
“啊!”吴谦再也忍不住痛呼出来,睚眦欲裂。
眼底是疯狂的恨意,他好似不知害怕为何物,如此之间竟还妄想放狠话。
“谢清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或许不是不知,而是不甘。
在他眼里,女人就该循规蹈矩,就该成为他手里的玩物,杀人的凶器。如今被一个他视为玩物的女人竟然反杀了他,他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谢清月带血的手指从发间缓缓地拔出一只簪子,笑得无比纯良。
在吴谦充满怨恨的眼神中,她将簪子一寸一寸极慢的插进吴谦的心脏。
吴谦的视线随着簪子的深入渐渐模糊,谢清月漆黑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流淌的蓝色,声音蛊惑又动听。
“那不如你先去死好了。”
吴谦感受着心口的疼痛,好似明白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他眼神涣散神志飘然,带着不甘和滔天的仇恨……
“吴谦……”
吴谦听到有人在叫他,又可笑的想他应该已经死了。
但这个声音越来越近,而不知飞往何处的神志缓缓聚拢,眼神渐渐聚焦,吴谦看清楚了由远及近的人。
吴谦的声音害怕又渴望:“殿下……”
“你失败了。”
吴谦不敢反驳,颓然道:“是属下大意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