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拖离,掐着她腰的手伸出来寻摸到她作乱的手抓住,十指相扣死死的按在床榻之上。
“你别……”
唇瓣被封住,细软的舌灵活的滑进口中,贪婪的摄取着她的气息,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谢清月脑子里无暇多想,凌乱的气息扰着她的思绪,有她的,也有闻澜之的。
窗外的雨忽然就大了起来,像是酝酿了许久终于爆发,噼里啪啦的打在树上,屋檐上,窗户上。
室内劈啪作响中夹杂着谢清月难耐的喘息,软枕不知何时被抽走,同锦被一样挤进角落,谢清月仰躺在床上,亵衣凌乱发丝勾连,下摆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腰肢,闻澜之骨节分明的大手盈盈一握,半点力都不敢用。
闻澜之蓝色的锦衣将她的身形遮住大半,此刻他卸了力耍赖似的趴在谢清月身上,脑袋埋进她耳侧四散的发丝里,手脚是一点都不敢动了。
谢清月好一会才回复呼吸,出了一身的汗,黏腻的不行,侧头看了眼依旧装乌龟的闻澜之,笑骂了一句:“活该。”
闻澜之放在她腰间的手反驳似的捏了捏,还是趴着没动。
谢清月又气又好笑,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你干什么?!”闻澜之吓了一跳,赶紧将其抓住,抬起头时眼睛都是红的。
谢清月瞧着心疼,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帮帮你。”
闻澜之异常坚定:“不行,还没有成亲。”
谢清月吐槽:“你好封建啊。”
闻澜之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大概是能理解的,抓住他作乱得手后又趴下了,嘟囔道:“要成亲的。”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还是有分寸的。
要不是谢清月刻意,今日到不了这个地步,说白了也是他自制力不够,的确活该。
谢清月叹了口气,松了力道就这么陪着他。
床幔顶是个螺旋花的形状,谢清月一片一片的数着,数完一遍之后还有点不死心,道:“那桂花酿,去年的如今还没喝上。”
也是她身体不争气,要不然也不至于心心念念这么久。
闻澜之只当没听到,无声的拉扯了小半个时辰,闻澜之撑起身子起来,目不斜视的给她理了理衣服,又拉了被子盖好,这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谢清月被裹的严严实实的,一会热气都攒了一被窝,看着他颐指气使:“我要沐浴。”
出了一身汗不洗澡难受,也容易加重病情。
对于她的身体,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闻澜之嗯了一声,眼睛里都是不舍,但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