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媳妇,也不失为一种求和的手段。
毕竟秦家的三姑娘秦秋故虽然被大长公主刮目相看,但那时又有谢清月受了大长公主青睐的消息,十一月中旬又亲自拜访了谢府,这让所有人都在猜测大长公主的意思,后来十二月秦昀与邓琉瑛要结亲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事实证明秦家很有先见之明,因为没隔多久,谢清月独闯户部闻澜之亲自去捞人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便暴露了。
至此颐安王妃的名头便有了归宿。
上京的贵女们就算再不忿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大长公主府不好惹,别没攀上关系又惹了祸患,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邓琉瑛给谢清月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谢清月不客气的接过来,双手捧着喝了一口,模样乖得不行。
邓琉瑛鲜少见她这副模样,目光又新奇又有些担忧,道:“平时一定要多注意身体,这一遭定然不好受吧。”
不等谢清月说话,她又道:“奇珍药材想来谢府是不缺的,我带了些梅枝酿的酸果儿,夏日吃最是解渴生津,若是药喝的苦了,便吃一颗,立刻便能好受许多。”
谢清月听完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坛盅,邓琉瑛见她感兴趣便将盖子去掉,用备着的银筷夹出来一颗放在小碟里,晶莹剔透的青果瞧着就很有食欲。
谢清月有点想吃。
邓琉瑛用银勺一分为二,鲜嫩清脆的果肉露出来,更加诱人了。
“尝尝?”邓琉瑛笑着问谢清月。
“嗯。”谢清月拿起另一个勺子舀起来一般青果放进嘴里,果香味溢满口腔,与蜂蜜的甜味和桂花的香气相结合,冰冰凉凉的极为好吃。
邓琉瑛见谢清月眼睛亮了,解释道:“用了梅枝去年做的桂花蜜,口感丰富酸甜,怎么吃都不腻的。”
见谢清月喜欢,邓琉瑛便将盖子盖上,道:“不过也不能多吃,果子性寒你又病着,吃过药后倒是不打紧。”
谢清月将另半个也吃了,又喝了口茶才道:“我只是病了,不是快死了,不至于吃颗果子都不行。”
邓琉瑛佯怒似的瞪了她一眼,赶忙道:“哪有这样说话的,叫颐安王殿下听见可不得心疼了。”
谢清月笑了笑没说话,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不太对。
邓琉瑛则是能明显感觉到今日的谢清月对她格外不同,许是人在病中心绪懒得拿捏,与她亲近了不少,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邓琉瑛这次来还真是单纯的看一看她,听闻前几日居大夫连夜来了谢府,她特意晚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