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子监祭酒的原因之一。
陛下看重谢家,不仅仅是看重谢师一人,还有谢家的家风。
一场危机于邓文彦等人来说是过去了,但于吴谦来说,却是刚刚开始。
他今日冒险用了殿下的暗线,不免心绪不宁。
他的境遇殿下一定知道,却依旧无动于衷,不知是真的没有问题,还是已经放弃他了。
但依他所想,应该是前者居多。
毕竟依照殿下的狠辣,若是他已经暴露这会必然已经下黄泉了。
殿下的计划很顺利,如今就要看到成效了,他必须要沉得住气,不能坏了殿下的好事。
吴谦端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空气中还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芬芳,翠绿的叶子经受了习礼变得更加清透欲滴,焕发勃勃生机。
窗前挂着的鸟笼里养着一只鹩,通体绒黑脖颈处点点明黄,周身泛着蓝紫色的金属光泽,眼先和头侧被以绒黑色短羽,头顶中央羽毛硬密而卷曲,漂亮极了。
它在笼子里左右啄动很是活泼,灵动眼睛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点都闲不下来。
却不张口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