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慧寺毫无关联。”
总的有些蛛丝马迹,这世上的事情只要做过,就会有痕迹。
闻澜之点头表示知道了:“吴谦这边谨慎不出,应该不止是秦艽等人没了药,浣花楼那边应当也是如此,我派人去查。”
定然一查一个准。
“对了。”谢清月忽然想到了什么:“舒仪中旬离开了谢府,若是留着无用,便将丫鬟仆从都遣回府吧。”
月初她去见过舒仪之后,听了她的打算便着人开始安排她出城的事情,并且派了人护送她去苏城,苏城那边也安置了地方。
总之能做的她都做了。
希望舒仪日后能平平安安的吧。
“好。”那个宅子起初也只是为了瞒着谢清月买的,如今用不上倒是不必卖,闲置了许还有用处呢。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这才起身去膳堂用午膳。
今日的菜色很丰富,因为是家宴便都在一张桌子上,武侯压着脾气没与姜阅闹不愉快,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
本来吃过饭客人都该走的,但是姜阅好不容易才进来,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死皮赖脸的留下来,缀着抱着只只的谢清瑜身后,虚虚的拖着小声的道:“我来吧,你别累着了。”
谢清瑜便将胖乎乎的小只只送进了他怀里,自己走了。
只只许久不见姜阅还认得,笑呵呵的搂住他的脖子,小嘴甜的不行:“嗲!嗲!”
“唉!”
武侯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谢夫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道:“去休息会吧,下午不是要和父亲钓鱼。”
武侯回头,叫住要走的谢清月和闻澜之。
“我有话与你们说。”
谢清月低眉:“是。”
三人在谢夫人不安的目光中走远了,寻了个亭子坐下,丫鬟上了茶退下,这才开始说话。
“大慧寺那里都摸清楚了,随时可以动手。”那里是武侯在负责的,工部的工匠有,那些做苦力的,以及其他的工匠都是北疆军的人。
大慧寺里除了极个别的人是从北疆来的,其他的都是另外收拢的人手,对军队不熟悉,自然觉察不出区别来。
这也是武侯放心让北疆军的人潜入的原因之一。
奇利国还做不到大规模的朝大晟国都安插细作。
谢清月将目前的形式与武侯说了,最后道:“待我们摸清楚暗道后面的情况,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武侯一下就找到了盲点:“他们对外传递消息的方式找到了吗?”
闻澜之在追查这方面的事情,他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