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人赶紧错开往侧面站,为难的道:“娘娘,您别为难奴,奴只是听命行事。”
贤妃直直的跪着,冷言道:“不必通传。”
她跪她的。
但愿陛下能看在她的面上劝劝武侯,绕了姜廷一条小命。
贤妃娘娘恼怒归恼怒,可姜廷毕竟是姜家子嗣,怎么也不能因为被无辜牵扯进来就此丢了性命。
月上中天,谢清月却还没有醒。
她从武侯府回来之后便直接睡了过去,如今已经整整四个时辰了。
南星担忧的守在一旁,一会就要注意一下谢清月的呼吸心跳,就怕哪里不舒服了。
不怪南星小心,实在是谢清月自从进京以来身体就没全好过。
先是割腕救了戚从戎,然后放血笼络大长公主殿下,再是为舒仪解毒,接着是今年的妄渡寺之行,整个人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任何征兆都没有。
如今过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脸色能看了,又赶上了桃花林这一出,还是在谢清月身体未能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放血,一朝回到解放前,南星如何能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