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谢清月笑着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今日便告诉你。”
“此事要从八年前我走丢的那场庙会开始说……”
起初听到这句话闻澜之还在心想,这我当然是知道的,毕竟你还是我送回去的,往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面上的表情也越发严肃,直到谢清月说完吴谦,福来居,荣祥商行的关系,以及白丸和红粉这两种药之后,闻澜之才尝试着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不太明显的声音。
谢清月反手握住他,眸子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继续道:“直到小舅舅落水的事情发生,邓宽在我这里算是彻底坐实了与吴谦等人的关系。”
闻澜之心想,所以邓宽极有可能是奇利国的细作?不,邓家在大晟荣华百年,不可能是细作,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叛国。
闻澜之喉结动了动,捏住谢清月的手,问:“为什么?”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叛国?邓家即便大不如前,却也还占据着四大世家的位置,地下盘根错节轻易不会倒台,为何要铤而走险?
谢清月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若是他有把柄在奇利国细作手里呢。比如,驸马的死。”
闻澜之心中所想被谢清月说出来,瞳孔瞬间放大,面上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之前虽有怀疑,但始终没有任何一个点说明邓宽有理由去害驸马,所以压根就没有下结论。
适才谢清月揭露邓宽与明显和奇利国关系匪浅,甚至所作所为极可能是奇利国细作的吴谦等人的关系时,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想,但一个大晟的世家掌权人,如何会去做如此骇人听闻之事?
谢清月看着他,不允许他逃避:“就如我当晚所言,驸马定然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在邓宽看来必须是死才能守住的秘密。”
闻澜之另一只手握成拳,死死的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然而眼眶却已通红。
他的声音仿佛受了寒冰酷刑,抖的声线上下颤动,如同震动的晨钟一般。
“那到底会是什么秘密,才能让当时仓皇继任邓家家主的邓宽不惜杀死他的挚友,驸马这个身份与他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闻澜之脖颈间青筋暴起。
他不能理解。
闻澜之此刻才明白,比起父亲的意外身亡,被自己的年少挚友杀害更加令人痛心。
父亲若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凶手甚至还看着大长公主与秦家生出龌龊,秦鹄亦是他年少挚友,二十年里都不曾有半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