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奴会处理好的。”
宫侍眼瞧着开脱无门,这才真正的开始害怕,脑袋一下一下的往地上嗑,声音在寂静的宫门口格外响亮。
焦令招手让后面跟着的内侍将其拿下,内侍熟练的拿人顺便将嘴堵上,焦令前走几步捡起地上的帖子,小心地拂掉上面的脏污,却因为被踩了几脚根本无从恢复如新,神色愠怒:“好大的胆子!陛下亲自写的帖子竟敢弃之如履!带去刑司咱家要亲自处置!”
刘嫣:“!”
刘嫣下意识的看向谢清月,见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觉得疑惑心惊,就怕谢清月说出来她恶意在上面踩了几脚。
直到宫侍被人带下去刘嫣才松了口气,安静如鸡再也不敢搞事情了。
闻澜之与谢夫人见晚辈礼,与平常的语气毫无区别:“我同阿月先行一步,夫人和阿姐可慢行。”
得了谢夫人的允许,闻澜之才同谢清月一起先进了宫去,焦令脸色喜庆的跟在后面。
他是跟着陛下的老人,对大长公主的感情也是非比寻常,而闻澜之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也是心疼的厉害。
如今闻澜之身体好转,又遇上了喜欢的人,他自是喜不自胜。
各家夫人姑娘心里怎么想谢清月不清楚,也没那个功夫去想,她如今真是有些后悔进宫了。
“你能不能撒手?”谢清月和闻澜之打商量,这个自走远之后便粘着她不放的人,真的是那个稳重持雅的闻澜之吗?
闻澜之手上扣得更紧了,挨着谢清月走路都要把人挤到墙根上了。
“这里灯光暗,他们看不见。”
谢清月:“……”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后面跟着的那个是瞎了吗?
焦令也很给自家殿下面子,立刻叹气:“唉,殿下和二姑娘先行,奴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不清路,得走的慢一些。”
闻澜之还很得意的谢清月挑眉,气的谢清月想薅他头发。
“唉?”谢清月仔细的嗅了嗅,没有嗅到异样的味道,问:“头发养回来了呢?”
闻澜之瞧着她欢喜的点头,似怎么都看不够一般:“多亏了阿月。”
谢清月翻了个白眼,有些受不住这样的闻澜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澜之今日穿的是月白银丝祥云纹的锦衣,白玉冠儒雅端庄,腰间缀的碧玉双鱼佩,与谢清月的白玉莲花玉佩格外相配。
闻澜之如平常小子见到心爱的姑娘一般羞涩且真诚:“阿月今日真好看。”
谢清月沉默了一下,回夸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