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然欲泣的看着谢夫人。
谢夫人只得问南星。
南星则是一脸懵。
她如今都不知道小姐这是在唱哪一出。
谢清月捂着脸就扑到了谢夫人的怀里,哭的抽抽搭搭的,想到伤心处更是险些背过气去,可把谢夫人心疼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谢夫人搂着谢清月又急又疑惑。“受什么委屈了跟母亲说,母亲替你出气。”
谢清月好一会才停,泪眼婆娑的抬起头脸蛋上还挂着泪珠,好一个我见犹怜。
谢夫人瞧着更心疼了。
谢清月委委屈屈的张口,几次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急的谢夫人恨不得替她说,却也不敢催促,就怕谢清月再不说了。
“闻澜之他、他竟然……”
谢夫人:“!”
“到底怎么回事?!”
南星也是一脸震惊,不应该啊,即便两人郎情妾意,但在没有正式成婚之前小姐定不会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来啊。
谢清月大喘气的接着道:“他竟是大长公主府的殿下……”
谢夫人:“……”
还好还好。
南星:我就知道。
每当小姐演起来的时候,就是要给人挖坑了。
谢夫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好笑,道:“那日谁与母亲说若闻澜之是颐安王也嫁的。”
谢清月一愣,继续哭:“我又不知他真的是,本想着他就是个小富之家,我这也算低嫁他总敬我些许,如今可如何是好?谁稀罕当什么颐安王妃啊。”
谢夫人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对,但看谢清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没心情计较,只是劝着:“母亲倒是觉得挺好,我家二姑娘嫁了个这样的好人家,瞧那些成日说三道四的长舌妇如何再乱嚼舌根。”
“总之这气是断不会受的,谁若是给你气受,只管让南星张嘴,脸都给她打烂了。”
谢清月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迟疑的问:“真的呀?”
谢夫人见她这模样就觉得好笑,到底是姑娘家,心思浅:“当然。大长公主与驸马情深义重,她的孩子在感情这方面你自当放心,若是日后他惹你生气,便只管去大长公主那去告状,大长公主若是向着她儿子,母亲便带你去找良妃娘娘,咱们说与陛下听。”
谢清月:“……倒也不至于。”
闻澜之应当是不敢的。
谢清月缓了一会似乎才想明白,演了一出不说立刻倒打一耙:“母亲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谢夫人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不早,前几日大长公主上门时才知道的,母亲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