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正常。”
所以才会失望。
谢清月忽然张嘴了:“不正常。”
闻澜之一愣:“什么?”
谢清月虽然醉了,但好在有半个脑子没泡酒里,尤其是在听到邓宽的名字后。
“有邓宽参与就不正常。”
若邓宽真是个普普通通的世家权贵也就算了,可他牵扯的事情多了去了,稍微一点反常的动作都极有可能大有深意,而且二十年前,邓宽也差不多弱冠,按照南星调查的来看,那个时候似乎是处于起步期。
荣祥商行成立时间最久,刚好二十年,过了两年福来居横空出世以高端雅正之所笼络不少达官显贵。
浣花楼是个老招牌,三十年有余了。
“一定是驸马知道了什么。”谢清月格外笃定。
闻澜之问:“为什么这样说?”
谢清月摇了摇头,这事还不能说。
“反正邓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被他骗了。”目前只能言尽于此了。
闻澜之了解谢清月,她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定然是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她对邓宽如此敌意,难不成之前想要以大长公主府作为靠山就是要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