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世子的,后来世子出生身子不好,颐安王府便一直闲置,封王的仪式一直未能进行,故外人也不敢自作聪明称其王爷。
事实是鲜少有人对外提起这位世子,就怕祸从口出得罪了长公主。”
“所以呢?”
“所以小姐您的身子的确会让长公主多几分怜惜,但想要和世子结亲简直难上加难,不如换个人选?”
谢清月将茶杯放下起身,目光望向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就是利益关系。”
“如果你是世子,我保你不死,你舍一个世子妃之位,这桩买卖做还是不做?”
南星沉默几秒,开口:“谢家并不需要以谢家女的婚事巩固自己的地位,也不会因为您嫁了一个贩夫走卒而气节受损。”
嫁进世家已是身不由己,何况是皇家?若是寻常人家有谢家女的身份怎么也不会受欺负。
“可是贩夫走卒长的不俊。”
南星:“……”
“这世上最难堵的就是悠悠众口,谢家不能因为我染上暗色,何况世子的小命捏在我的手里,日子怎么过活可就是我说的算了。”
“这泼天的富贵!”
南星:“……”
我的母语是无语。
“为了不打扰世子休息,长公主的寿辰一般在朝闻别院办,请柬最迟后日会发,夫人应当也会收到。”
“那就开始准备吧,趁着昨日的东风先去见一见小舅舅。”
谢清月在云溪亭找到了戚从戎,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小舅舅怎么一个人在这?没陪着外祖吗?”
戚从戎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他有了曾外孙哪里还记得我这个亲儿子啊。”
谢清月过去坐下,未语先咳,吓了戚从戎一跳。这才想起来他这个二侄女身子从小就不好。
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没事吧?”
谢清月缓过来接过道谢,十分不好意思:“无碍,这十几年常常如此,都习惯了。”
戚从戎看谢清月的眼神更心疼了,还带了几分愧疚。
他二侄女十几年都如此孱弱还坚强乐观,他不过是受了伤不能动武便一蹶不振,实属不应当。
“江篱如今在武侯府,我请他来给你看看吧,总归比一般大夫要管用些。”
谢清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如此便麻烦小舅舅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在这等我,不,你回房间歇息,我这就去把江篱带来!”
瞧着戚从戎远去,谢清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