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句只为自己狡辩……”
谢夫人将谢清瑜抱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肩膀:“母亲知道,瑜儿委屈了,是母亲的错,若是当初不答应这门婚事,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谢清瑜哽咽的哭了一场,情绪也慢慢缓了过来:“当初也是女儿愿意的,他对我也非虚情假意,只是一步错步步错,女儿不愿意委屈自己,他也有不愿意放弃的,那就只能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谢清瑜说着从谢夫人怀里出来,露出了笑脸:“女儿这番苦也没有白受,您的小外孙多可爱。”
谢夫人知道要走出来需要时间,但以谢清瑜的脾性,能哭出来说明郁气可以释放,做出的又是正确的决定,时间总能抚平一切。
外面亭子里谢致和谢清月相对而坐,沸腾的茶水呜鸣,细烟袅袅升起。
“二哥一会有事吗?”谢清月接过谢致递过来的茶道。
袅袅的细烟朦胧了谢致的面庞,看不清是如何的清风雅致。
“有。”
谢清月细细的品茶:“长姐的嫁妆册子金姑姑那里有,二哥当多带些人手去,任家三媒六聘的东西放着也晦气,劳烦二哥一同带过去。”
谢致点了点头,仿佛早就习惯了谢清月这副样子。
两人一时惬意无比。
谢致:“好喝吗?”
谢清月:“还行。”
谢致:“再来一杯。”
谢清月听话的将茶杯递过去。
谢致一边倒一边问:“手指怎么伤了。”
谢清月虚捏着茶杯的手一抖,好险没让热水浇在手上。
狗还是谢致狗。
谢清月眨了下眼睛,道:“昨儿睡的晚,卸步摇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了一下,不碍事。”
撒谎,昨天晚上帕子上可都是血。
“好好上药,不然母亲该担心了。”
“自然。”
好不容易将谢致送走,谢清月见谢清瑜和谢夫人还未说完话,便也回了月琅阁,只是一路上骂骂咧咧的。
“整个谢家就数二哥长了个狐狸脑子,要不是我亲哥头给他打烂了!”
“看着人模狗样朗月清风的,狡猾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父亲和周姨娘也不这样啊!”
谢夫人育有一子一女,大少爷谢岭,大姑娘谢清瑜,周姨娘生了二少爷谢致和五姑娘谢清婠,二姑娘谢清月的姨娘是难产而亡,三姑娘谢清晞和三少爷谢岐的姨娘身体不好早早也走了,四姑娘谢清兰的姨娘则因故意伤害谢家子嗣被送了官府,死在了牢里。那时候谢清兰还小不怎么记事,后来被谢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