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饱很饱。
……
五个小时后，时间来到了下午五点整。
窗外晚霞十分灿烂，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床上薄被凌乱，肌肤相贴的余温未曾散去。
沈渡已经醒了，她看着乖乖枕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眼神复杂。
他轻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
眼里已经充满了侵略和势在必得。
姜窈，他不会放手。
“嗯……”
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嘤咛，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绯红艳色。
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感觉暖洋洋的。
不愧是气运之子，各有千秋，但都一样地美味。
她愉悦地勾了勾粉唇。
“醒了？”沈渡低头看了眼姜窈，语气温柔缱绻，想和她认真谈谈他们之间的关系。
“嗯嗯，沈学长，今天谢谢你，给我打针哦，我现在身体哪哪都不难受了呢～”
姜窈语气娇滴滴的，白嫩的小手别了别耳边的碎发。
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满是惑人的风情。
看着笑靥如花的女人，方才极致缠绵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翻涌，沈渡耳根瞬间染上滚烫绯红，心脏失控般砰砰狂跳。
“嗯，你舒服满意就好。”
“但是，我好累的呀，都没力气了，你得给我点辛苦费呢，100万怎么样？”
她抬手戳了戳他结实有力的胸膛，动作妖妖娆娆的。
话音落下，沈渡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清隽矜贵的脸惨白一片，蒙上了一层灰败。
一室残留的滚烫温存，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他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她，眼里满是哀恸。
她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那极致的灵肉合一的欢愉，在她眼里，只是一场可以用钱来明码标价的交易？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压抑的哽咽。
“在你心里……我们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只是一场交易？”
姜窈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崩溃难受般，依旧依偎在他怀里。
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姿态慵懒妖娆，语调漫不经心：“不然呢？
刚刚我都那么辛苦了，耗费这么多精力，流了那么多*，一百万，难道不值吗？”
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完全不在意这句话有多伤人。
“姜窈，我爱你，你能不能……”
沈渡开口，声音发颤，素来冷淡的眉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卑微与期盼。
“爱？”姜窈轻笑一声，微微凑近他。
温热呼吸喷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