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桑苗都没有插上。
“前几日无情大人亲去,也因为对方人多势众顾之不及,连一船桑苗也未能保下,这样下去,单想要把这八十万亩全都变成桑田,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哩!”
“是以无情大人发怒,要责小的护苗不力,几次三番想要小的的性命,多亏钦差祝大人美言才勉强幸免。饶是如此,再这样下去,小的这颗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呆多少时候,也实在难说。”
“西门大官人,您既身子大好了,还请亲自出马,救小的一救。只要过了这个难关,日后小的就算给你当牛做马,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大官人,求求您了,救救小的吧!”
说到最后,胡四更是直接翻身跪倒,连连哀求。
西门羽这眉头微皱,任由胡四跪拜哀求,陷入沉思。
良久,忽然心中一动,道:“你是说,抢劫桑苗的是梁山上的匪寇和白莲教余孽?”
胡四道:“千真万确,小的已经被他们抢了三次,不少兄弟都伤在他们手上。”
“那你跟我好生说说,交手过程如何,他们有什么本事,为首之人又是怎生模样?”
……
西门羽连连追问,胡四也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知无不言。
到了最后,西门羽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玩味的冷笑。
“呵呵,有意思!”
眼下若论对梁山之人和白莲教妖人的接触了解,恐怕很少有人能够超过他。
而经过一连串的盘问,西门羽发现那所谓的‘梁山匪寇和白莲教余孽’的特征和手段,跟他所了解的简直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帮家伙是假的。
有人假借梁山匪寇和白莲教余孽的名义抢劫桑苗,在故意给祝英娘她们使绊子。
“是谁呢?”
西门羽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几乎瞬间便锁定了可疑的对象。
“恐怕就算不是郑必昌何茂才,也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倒怪了。”
相纸此处,西门羽心中一阵不解。
他明明记得,在大明王朝里面,郑必昌何茂才这俩人是挖空心思也要把改稻为桑这件事推行下去的。
怎么如今,反而倒给改稻为桑使起绊子来了?
“到底是推测有误,还是另有隐情?”
西门羽皱眉思量良久,也没有再有什么新的头绪。
不过眼下他告病在家,看无情她们的乐子还来不及呢,没有必要现在就耗神耗力非要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