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苦笑。
他之所以迟迟不说,除了不知道对一下子纳这么多妾的事怎么开口,便是害怕吴月娘担心。
如今看她一双杏眼已经十分红肿,显然这一天已经哭过了多次,便更不想用哪些凶险的经历吓她。
但吴月娘却满脸倔强和坚定。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夫君,月娘虽然从不曾认为正室便高人一等,但毕竟是你娶进门的第一个妻子。”
“若是连你为我们经历了什么样的苦难和凶险都不知道,怎么算得上称职,又怎么好意思当得起所有家下人等和一众姐妹的一声‘少夫人’?”
“我不要听沈姐姐说,更不要听别人说,只要你亲口告诉我。”
“不止这一次,以后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回来以后就算跟别人不便说,也全都要告诉月娘,这样月娘才能心中有数,才能和夫君一起好好撑起这个家。”
“就算是月娘求你,好么?”
西门羽听了这话,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吴月娘是真心关心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更愿意帮她打理好这个家,做她的贤内助。
而且她不但有这个心,还有这个能力。
此番清河县大乱,西门家和西门家的生意却还是井井有条。
就算面对蒋钱要抄家的威胁,也能做出最好的应对和安排,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如今听说他要一口气纳十多个小妾,更只是略微吃醋,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的确是值得信赖的贤内助,更是懂他爱他的好发妻。
于是西门羽忍不住握住吴月娘的手,深情地看着她,轻声道:“月娘,谢谢你!”
“你的关心体贴和辛苦操劳,为夫都知道。”
“好!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不过,你听到危险的地方,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为夫现在已经安全回来了。”
吴月娘听了这话,紧握西门羽的手,坚定地点点头。
随后西门羽开始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虽然大体上和沈青菡所讲的差不多,收孙二娘、岳灵珊和恒山九仪的过程,也早就被沈青菡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吴月娘。
但还有很多事情,是沈青菡也没经历没看过不知道的。
比如他和五大阎君之间的惊天之战。
比如他一人独对青城派五十六名弟子。
比如余沧海的可怕实力和被他割喉、又被定逸师太救了的险死还生。
更比如,他和定逸师太之间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