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出来。
“老爷,您倒是看看啊。”
“这些小妖精,平日里献媚邀宠,没少得您的赏赐,结果到头来,还一个个红杏出墙,吃里扒外!”
“如今你撒手不管了,文才又全没个消息,家里银子也不知怎么一下子全没了,东西又全都被那帮没良心的搬了个空空荡荡,您可让我和丢儿娘俩怎么活啊。”
说罢再也忍不住,开始哭天抢地。
“母亲大人不要这样,小心伤了身子。”
陪着陈氏哭了一阵,马文才的正室卓丢儿道:“如今虽然马家的银子、东西和人虽然没了,但别的好歹还剩下不少。”
“这座祖宅,万亩良田,还有县前那么多家米粮铺和粮食生意,谁也搬不走。”
“只要咱们好好撑持,虽不能比父亲大人在时,却总比一般人家好了太多。”
“等到官人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番安慰,终于让陈氏止住了哭声。
这回马家虽然遭了飞来横祸,但诚如卓丢儿所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怎么着,也轮不到她们吃苦。
然而此时,一群衙役却忽然踹开大门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官服官帽,趾高气昂,正是清河县县令蒋钱。
“哎呦,蒋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马连顺急忙上前迎接。
“大人,您总算来了。”
“老爷去了之后,那些没良心的奴才劫财而逃。”
“看在老爷和您以往的交情上,您一定要帮我们做主啊!”
陈氏更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急忙跪在蒋钱面前。
但蒋钱却脖子一扬,根本连正眼都不看陈氏一眼。
用鼻孔对着她道:“交情?”
“泼妇,你不要胡说八道,本官怎么会跟反贼有交情?”
“来人呐,马守义勾结白莲教妖人,已经犯下谋反大罪,给我抄家!”
“是!”衙役们应声而去。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衙役们的动作又比马家下人的明目张胆和粗鲁太多。
“叮叮当当!”
响声震天。
原本就被掏空所有值钱之物的马家这回当真被搜刮的一根毛都不剩。
连窗扇门板,都被拆下来运走。
说一句家徒四壁,当真毫不过分。
甚至最后,衙役们还把灵堂上的摆设一扫而空。
正中间那口冒着绿光的棺材都没有放过。
马守义的尸首就这样被胡乱地丢到地上,连一块盖着的布都没给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