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姐,姑爷,你们不是在圆房吗,怎么……”
话未说完,马凌霜便冷哼一声。
“哼,谁要和这淫贼圆房。”
“你不要胡说,爹爹让你带什么话来?”
这……
马连顺眼珠一阵乱转,瞬间猜了个大概。
无非就是西门羽想要霸王硬上弓,却被马凌霜这朵带刺的玫瑰给扎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搞得身受重伤。
“要是把这个消息带回去,老爷一定高兴!”
马连顺一阵兴奋,当下把马老爷要带的话一一转述。
无非就是出嫁仓促,让马凌霜好好保重之类的废话。
还有一些真正更重要的,由于西门羽一直在旁边看着,马连顺也无法开口。
但这已经没有关系。
西门羽既然已经受伤,马守义的这部分目的,其实已经达成,说不说都无关紧要。
“老爷还记挂着小姐的伤势,明日便会亲自来西门府给小姐送药,望小姐好生珍重。”
“奴才告退!”
说罢转身而去。
“送药?”
西门羽一直冷眼旁观,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直到听闻这临走时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眼中一寒。
“老东西,挺狠啊。”
正在此时,却忽然看到一直面若寒霜的马凌霜双眼含雾。
来到西门羽身前,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有些骄傲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西门羽莫名其妙。
“哼,还装傻。”
“有些人自作聪明,说什么本姑娘被被当成灾星被扫地出门。”
“可现在呢,爹爹他记挂本姑娘的身子,甚至还要亲自送药过来,分明还是疼本姑娘。”
“你胡说八道,大错特错!”
“怎么,不敢承认么?”
许久以来除非迫不得已,马凌霜从未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但此刻她心情激动,又难得能够打击西门羽一番,忍不住多说几句。
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得意和自豪之色。
但西门羽却冷笑一声。
“你开心就好。”
丢下一句话,拔腿就走。
“站住!”
好不容易‘赢了’西门羽一次,这家伙却是这种反应。
马凌霜怒了。
“西门羽,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马大小姐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西门羽头也不回。
又要往前走,肩膀却被马凌霜死死捏住。
“不许走,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