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理会,直接扬长而去。
“这是把小爷当成乞丐了?”
“该死的缩头乌龟,西门羽,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小爷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
八喜看着西门羽的背影,满是愤怒和怨恨。
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变换不定,许久才回过神来。
“对了,回去禀告少爷!”
“这一次,不死也要这缩头乌龟半条命!”
说罢急匆匆向马家跑去。
……
“大冷的天,又要练刀。”
“谁说不是呢,整日没早没晚的练刀,连年都没有过好。”
“还不是那该死的西门羽!要不是这家伙,咱们哪用得着挨这种折腾。”
马家院内,一众家丁也是满腹怨气。
他们和八喜一样,不敢对马文才有意见。
于是把所有怨气和邪火,全都放在了西门羽头上。
“废什么话,你们全都给我好好练!”
“西门羽那个臭缩头乌龟,等有了机会,一定要狠狠地砍他几刀!”
护卫教头杨智更是怨气冲天,要带着这帮家丁,找回上次被西门羽完虐毒打的场子。
“今日不练上六个时辰,谁也别想吃饭!”
“啊?”家丁们闻言,心中一阵叫苦。
但马文才在这里亲自监督,甚至一起练刀,他们也不敢不从。
只好把更浓的怨气和恨意全都算在西门羽的帐上。
“少、少爷,杨教头,西门羽那厮出门了。”
“看方向,多半是要去丽春院!”
正在此时,八喜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丽春院?”
马文才闻言,面容更是一阵扭曲。
“该死的东西,竟然还敢对娇儿姑娘贼心不死?”
“抄家伙,给我废了他!”
“是,少爷!”家丁们怨气憋了许久,一听说终于有机会砍西门羽,一个个顿时跟打了鸡血一般。
连哆哆嗦嗦、骨瘦如柴的八喜都抄起一把钢刀,气势汹汹地来找西门羽。
……
西门羽倒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让这帮马家的家丁小厮怨念都这么深。
但他知道夜长梦多。
拿了银子,便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丽春院。
原以为有了足够的银子便顺风顺水。
谁知李桂姐一见了他,便没有好脸色。
“呦,我道是谁,这不是西门大官人吗?”
“怎么今日吃饱没事干走错了地方,来这里做什么?”
李娇儿门外,李桂姐双手叉腰,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