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西门羽一阵同情。
但这不是他们能随便说话的地方,只能看着西门羽含冤被打。
“大人,冤枉啊!”
正在衙役要动手之际,西门羽急忙喊冤。
说罢也不等蒋钱反应。
迅速起身,箭步靠近卫晨。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卫晨以为西门羽恼羞成怒,临死要拉个垫背的,吓得屁滚尿流。
“放肆!大胆刁民,公堂之上,也敢行凶!”
“来啊……”
蒋钱更是大怒。
然而话未说到一半,西门羽已经抓住了卫晨的手腕。
一扭,一送。
“嘎达!”
一声脆响,卫晨原本夸张变形的手腕瞬间复原。
“你不要过来!”
卫晨被吓得不轻,兀自连连摆手。
而此时,他的手腕已经非常灵活,与常人无异。
呃。
嘶!
卫晨一阵愕然,其他人则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西门羽这身手竟然如此干净利落。
刚才要是暴起去掐县令蒋钱的脖子,直接就能把他噶了吧。
再说,如此轻描淡写就能把看上去断了的手腕接得完好如初。
这手段,也着实惊人。
“大人,草民冤枉!”
趁着所有人惊呆之际,西门羽急忙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
“草民情急之下,为了自保才不得已用分筋错骨的手法摘掉卫晨的手腕,并没有伤人。”
“请大人明察!”
这……
蒋钱瞠目结舌。
抓贼拿脏,捉奸捉双。
如今卫晨身上连个像样的伤都没有。
些许皮肉伤,也不值得兴师动众。
“既然如此,卫秀才,就让他赔你一些银两,如何?”
在他看来,没什么事是银子不能解决的。
“大人,不可啊!”
“西门羽胡说八道。”
“分明是他行凶在先,捕头张龙,班头赵虎,全都可以为学生作证!”
卫晨不依不饶。
原来他找的两个衙役也不是等闲之辈。
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高瘦的名叫张龙,是清河县的捕头,手底下有二三十名捕快。
专门掌管清河县捕捉犯人、缉拿盗贼之事。
矮胖的叫赵虎,是衙门里的杂役头领,掌管着一应杂事。
蒋钱不出面之时,清河县几乎一半的事务两人都可以做主。
官不大,权力和重要性却不小。
颇受蒋钱器重,在他面前说话分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