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五首了！
每一首都是远超自己最佳水平的佳作。
最后一首，更是让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堪称古往今来，最绝顶的一首诗！
如果这首诗是自己写的，卫晨做梦都要笑醒。
是别人写的，他也是高山仰止，甚至还会和其他书生一样，好生与之结交，希望对方偶尔能随手指点一二。
但写出这首诗的偏偏是西门羽！
等于说他最得意的地方，在西门羽面前什么都不是，而且自己一辈子都达不到西门羽这样的高度。
这样的话，到底怎么才能战胜西门羽，报一箭之仇？
完全不可能！
这下彻底完了！
最后一首诗，直接让卫晨道心破碎。
再也生不起一点和西门羽竞争的念头，失魂落魄地起身离去。
“卫公子！”
马文才见状一阵着急。
他还指着卫晨缓过神来，跟他一起同仇敌忾，对付西门羽呢。
现在这家伙死了爹妈一样哭丧着脸离开，只剩他自己，岂不独木难支。
有心自己也离开，但半边脸还火辣辣地疼。
就这样向西门羽认输，他不甘心。
“切，什么海又云的，简直不知所谓，这算什么好诗？我不服！”
倒也不是他不知死活，非要撞这个南墙。
而是马文才真的感觉最后这首诗不怎么样。
到了这个程度的诗文，以马文才的水平，已经有点理解不上去了。
“哦？”
“这也能找茬？”
“有意思！”
西门羽双目一凝。
“想不到这等诗文竟然也入不了你这臭鲶鱼的法眼。”
“那好，你行你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