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能得月娘真心,小生死而无憾,唯独可恨那害我性命的西门羽还逍遥自在,还望月娘记着往日的情分,帮小生报仇!”
“若能让他死在小生前面,小生方能瞑目。”
微风吹过,荒草飒飒。
布谷鸟的声音再次响起。
吴月娘如遭雷击,陡然清醒。
绕来绕去,卫晨还是不肯放弃荣华富贵跟他私奔,还是要他毒杀西门羽!
难不成他这病也是装的?
吴月娘心惊之下,定睛看去。
她虽然不通医术,但吴家也是世代做药材生意。
耳濡目染之下,总也懂得一些。
只见卫晨虽然遍体鳞伤,但彼时西门羽其实也没多少力气,打出的都是些皮外伤。
除此之外,他气血充盈面色红润。
比刚刚服毒死里逃生的吴月娘自己还要精神抖擞,哪有一点快死的样子?
原来卫晨是在装病。
之前所说的一切,也全都是借口!
“竟、竟然是这样。”
眼见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是一个阴险狠毒之人,这么多年也一直欺骗她的感情。
还要利用她杀人,谋夺家产!
吴月娘万念俱灰。
她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没有早点看清卫晨的真面目。
可笑自己还想放弃一切,连名声都不顾,也要和‘卫公子’一起逃得远远的。
心中剧震之下,吴月娘久久不能言语。
“月娘?”
卫晨叫了几声,见吴月娘没有反应,以为已经拿捏了这个小丫头。
大喜之下,眼珠又是一阵乱转,打算功成身退。
“咳咳咳!”
“哎呦,我不行了!”
卫晨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月娘,我的伤实在很重,便先回去了。”
“这些我先帮你收着,别忘了早些送那短命鬼上路!”
说罢,抱起包袱,放足狂奔,连头也不敢回一下。
而另一边,一道身影缓缓踱步而出。
“怎么样?”
出现之人锦衣华服,手摇川扇,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与鼻青脸肿的卫晨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正是在一旁观望多时的西门羽。
“现在知道你的卫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哼,人渣罢了。”
西门羽满脸不屑。
为了荣华富贵不肯与吴月娘私奔,继续挑唆吴月娘给自己下毒。
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
吴月娘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