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省长,永飞很有感触。”邓永飞坦诚地回答。
“不瞒你,最开始,我对这位金融干部,也是有些不同想法的,尤其是派他来担任副秘书长,我本人也有一定的抵触。毕竟我们自己的干部候在那里,这个位置从上面派,是会影响各位副秘书长的心情。”钟力涛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跟邓永飞交起底来。
“但是通过这个阶段的工作,我发现并不是这样。这次去上面开会,好几位首长都找我聊起这个话题,沈逸这个同志,在上面很有影响啊。这点真是出乎我们意料。上面首长都称他专家。这就很让人兴奋了。”
邓永飞心里一亮,为钟力涛这番话。
钟力涛接着说:“现在可以这么说,他就是上面派下来给我们海东省‘治病’的!上面从常卫国事件上洞察到了我们的软肋,所以特意从东华市金融办,把这位兼具极强专业素养和政治智慧的学者型高官派了过来。他手里,可是握着上面的‘尚方宝剑’的!”
邓永飞暗自吸了口气,这些话听着不神秘,其实它是一盘棋。
沈逸根本不是什么来抢地盘的过江龙,而是带着极高使命的特派指导员。他的任务,是从专业的角度对海东省政府进行纠正与指导,帮海东省,尤其是秘书处,建立起一套坚不可摧的金融管控与防范体系!
因为秘书处这方面的工作走不到前面,或者说专业方面不能迅速提高,那么对领导在这方面的服务就肯定跟不上。包括现在成立的这个办公室,要想全面开展工作,不在这方面有新的突破,就是空话一句。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他一上任,不去抓人事,不去搞行政,而是直接把目光盯在了常卫国案的经济遗留卷宗上了吧?”钟力涛看着邓永飞,语重心长地说。
“明白了。沈秘书长这是在通过解剖麻雀,寻找我们海东省金融体系的病灶。”邓永飞开开悟的语气说。
“永飞,你是个聪明人,政治悟性更是没得挑,悟性也好。但你的短板,就是在硬核的经济和金融管理上。”钟力涛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我现在正式交底给你。从今天起,在涉及经济和资金监管的工作上,你要绝对听从沈逸同志的领导与指挥。不要有任何抵触情绪,更不要有任何私心杂念。”
邓永飞立刻站起身,身姿笔挺地回答:“省长放心,我一定坚决服从组织安排,坚决听从沈秘书长的指挥!”